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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琅勃拉邦

2018-11-04 12:49:14

□吉利雅

中国与老挝山水相连,有着深厚的传统友谊。西双版纳与老挝接壤,我居住的傣寨与老挝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小时候,版纳的母鸡常常跑去老挝下蛋,而老挝的瓜藤总是蔓延到版纳开花结果。两国边民总是很友好地在口岸赶集时交换各自物品。自己经常陪伴母亲到边境赶集,那只是国境线老挝一侧。这次有幸前去老挝北部城市琅勃拉邦,真正意义上踏上了老挝国土。

也许是由于马格丽特·杜拉斯《情人》的影响,许多人对于湄公河的印象是局限在越南的。而实际上,这条河流发源于唐古拉山脉,在中国境内称为澜沧江,之后流经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然后才进入越南境内。整条河4350千米,沿途风光绮丽,令人目眩。

琅勃拉邦地处湄公河左岸,背靠群山。面前碧波温柔,背后青冷坚毅,城市在山水环绕之下尤其安闲自得。也许是得于这份天赋的地利,琅勃拉邦从两千年前就已是老挝一个部落的都城,当时称孟沙瓦,意即“王都”。8世纪中叶建立的澜沧古国定都于此,并将其易名为香通。

1560年,塞塔提拉王迁都万象,却将有镇国之宝之誉的勃拉邦金佛留在了香通。而香通也因此改名为琅勃拉邦,表示它是受勃拉邦古佛护佑的城镇。现在,这座金佛依然被供奉在琅勃拉邦城内的宝塔之中,每天有数不清的人来到这里顶礼膜拜,感谢古佛赐予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琅勃拉邦的人们崇信佛教,整个小城到处可见佛教的影响。现今,市内有30多座寺庙,每一座都是地标性建筑,以致人们在指路的时候都是以寺庙为标志的。市中心是昔日王宫改建的国家博物馆。但从建筑布局上讲,王宫的正殿却毫不起眼,如同一座配楼,整座建筑最宏伟的地方是供奉着佛祖与守护神的佛堂。

名闻四海的香通古庙,宏伟的大殿、玲珑的佛塔以及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镶嵌,别致地显出了古庙的奢华与壮观。特别是主殿后墙上用马赛克般细小的琉璃与宝石拼嵌而成的“生命之树”,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香通古庙丝毫不愧于“小乘佛教世界最美丽的守庙”的盛名。站在城中央的普西山上放眼望去,鳞次栉比的寺庙与佛塔勾勒出整个城市的轮廓,那是属于佛教的从容与安逸。

除了寺庙以外,琅勃拉邦另一标志性的建筑群是普西山北麓老城区中19-20世纪留下的法式大宅。它们是殖民时代的产物,色彩鲜亮的外壁,高高的落地长窗,大大小小的阳台,在热带修竹茂林的掩映下,透露出一股懒散的异国味道。后来,这里变成了城内的休闲区,而法国式的房子也刚好透露着法国人的浪漫与懒散,与所有能想到的娱乐活动十分搭配。餐馆、旅店、画廊、酒吧、咖啡店、按摩院……这里应有尽有。

但是不管曾经受谁人的统治,不管他们留下了什么,琅勃拉邦始终都是一座佛教城市。现今,城内1/10的居民是僧侣,几乎所有男性,在年轻时都会被送去出家几年。这是他们成长的必修课,一袭橙黄的袈裟也是他们最珍贵的衣衫。

每天清晨,寺院的鼓声唤醒整座城市,人们也将开始一天中的第一项任务——布施。僧侣们赤脚无声地走在大街上,信徒们沿街排列,跪在地上将物品献给他们。虽然所谓的布施品只是些简单的食物,但其中流露出来的对宗教的虔敬却不是价值能够衡量的。

千百年来,历史变幻了容颜,嘈杂取代了静谧,但是这一切都不属于琅勃拉邦。湄公河始终奔流不息,普西山也从未改变光辉祥瑞的容颜。这里的寺庙依然庄严,这里的人们依然虔诚。

在老挝的古都琅勃拉邦,清晨布施那壮观、感人的场景是老挝一道绝美的人文自然景观。琅勃拉邦的早布施是老挝人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清晨,一列列身穿橘色袈裟的僧人赤足鱼贯走上街头化缘,接受当地人和来自世界各地信众和游客的布施(僧人对贫困儿童的再布施)。整个布施过程只有静静的脚步声,每一个人都平静而自然。在这个以小乘佛教为主的国家,人们的宗教生活和日常生活早就合二为一。布施,这项持续了千年的活动,成为了一天中最美好的开始。       清晨的太阳还没有将小镇唤醒,街道上已出现稀稀落落的人群、穿行的Tuk-tuk以及旅游公司的面包车。Wat Saen寺院门口外的人行道旁,几百人整齐地坐成一个长队,望不到头。大都是周边的居民,妇女居多。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竹笼,里面盛放着一大早煮好的黏米,以及一些饼、水果,静静地等待着。路中间站着世界各地的游客,拿着相机,调整光圈和快门,时不时地试照几张。有的游客在导游的安排下也带着准备好的食物插进路旁的队伍中。

不一会儿,游人聚集到寺院门口。僧人队伍出来了,身着橘红色僧衣,托钵,赤足,在每个信徒面前停留,接受布施。布施者跪在地上,一手托着竹笼,一手将饭食抓起,放在僧人的钵中。僧人的旁边是一排当地的孩子,拿着塑料筐,跟着僧人一起走。僧人的钵盛满了,会将多余的饭食赠给这些孩子。

孩子的外层紧紧簇拥着无数的游客。在这之前,他们已在各种旅游资料中了解过琅勃拉邦的这项宗教仪式。对他们来说,布施是和自己的现代生活相距甚远的一项活动,布施给这个小镇的形象增添了异域、古老的元素。而眼前的这些正对应了他们在出发前所期待的形象,朴素的僧人、僧衣、钵、虔诚的信徒……他们把相机冲着僧人的脸,尽可能地靠近,有的人觉得光线不够,还打开闪光灯。

这是琅勃拉邦每天早上重要的佛教仪式,已有很长历史。而我,也站在人群中。

各地游客形容琅勃拉邦时,用得最多的词是异域、古老、安静。的确,这个小镇曾有数百年都是老挝的宗教和政治中心。14世纪法昂王建立澜沧王国,在这里定都,将上座部佛教(也称南传佛教、小乘佛教)奉为国教,并强力推广到全国各地。

老挝多山,各个民族也按居住地的海拔高低大致分为了三族。老龙族处在低地,靠近平原和河流,占人口大多数;老松族住在高山上;而中间的是老听族。国王在推广佛教时,由于国家对低地的管理更容易实现,几乎全部老龙族人群都信奉了佛教。而由于高山的阻隔,老松族和老听族则享受着更多自治,保留着自己的神灵信仰。

琅勃拉邦地处湄公河畔,人口以居住在低地的老龙族为主,这也是佛教在此盛行的主要原因。当地人耕种、捕鱼,并依靠交通的便利获得更多机会经商,生活比周边地区富裕。琅勃拉邦因此也是老挝北部的经济和贸易中心。

寺院和佛教至今是当地人生活的重要部分,它将宗教与世俗、僧人与社区联系起来。每一个村庄都有寺院,每天一大早,会有村民专门准备食物前去布施。村民通过布施维持着僧人的生活,表达自己对佛教的虔诚,实现德性。

布施的队伍中,更多的是女性。由于不能像僧人和沙弥一样有进入寺院生活的机会,她们对布施更加积极。一方面可以从中获得更多参与佛教活动的机会,另一方面,她们很多人的孩子也在寺院中生活。在小镇的浦西市场中,一个卖菜的妇女告诉我,“旅游业发展后,布施的人少了”。而在另一个音像店老板那里,也是同样的答案。

老挝国土面积23万平方公里,约为云南的三分之二,多山,全国八成土地是山地,主要河流湄公河(中国境内称澜沧江),人口550万,分为几十个民族,其中主要民族为老族,人口占全国一半,老族(亦称寮人)是公元前后由中国西南地区迁移去的,与中国的傣族、壮族血缘相近。我们西双版纳与老挝接壤的双方城镇,两国只是文字不同,两国边境民众平时交谈无需翻译,语言相通。从中国古代三国时代一直到清朝,老挝均向中国进贡。曾经受到泰国的控制。1893年被并入法国的印度支那联邦,1945年被日本占领了几个月。

1954年日内瓦会议法国承认老挝为独立国家,二战后几十年间,周边国家发展神速,老挝却还慢腾腾的。地理位置的不便以及国内的政治运动和变革,使之现代化进程缓慢,倒也令佛教传统得到了更好的保存。

琅勃拉邦在1995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610处建筑单体以及180多处水塘被列为保护对象。小镇从此跃然于国际视野中,高密度的佛教建筑和生活气息对游客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旅游的发展也由此影响了当地的佛教生活。

旅游现已是琅勃拉邦以及老挝的支柱产业,其收入仅次于电力行业。而琅勃拉邦省也因此成为全国最富的省份。保护佛教建筑及活动,对于维持当地的旅游吸引力至关重要。在和琅勃拉邦旅游局的一个官员聊到遗产保护时,我问他有没有什么非物质遗产是特别需要保护的,他说就是每天早上的布施活动并且很激动地说:“不然就没有游客了!”

琅勃拉邦寺院中的僧人大都很年轻,小沙弥只有十几岁,僧人则大都二十出头。常看到的是质朴或天真的少年,没有高僧大德,总是有说有笑,甚至在寺院中闲来无事,去树上抓飞虫,掏蚁窝。有一次,我在一寺院中见到两个沙弥,他们的僧衣只随意地披在身上,一人指点,另一人用装着口袋的长竹竿去捉树梢上成群的甲壳虫。

在游客的印象中,宗教总是神秘的,并指向一个深刻的精神或智慧,而这样的寺院生活却似乎少了些严肃认真的态度,让人不解。连续几天下午,我都在五点一刻准时去Wat Saen寺院参加冥想仪式。僧人和小沙弥盘腿而坐,双手合十,面向大殿一端大大小小的佛像,诵经吟唱。这里每天都会吸引一些客人加入仪式。我发现每次仪式开始时,都是僧人先来,随后小沙弥陆续赶到。似乎迟到并不受到严格的约束。而在仪式进行中,总有一两个小沙弥不够认真,甚至低头玩手机,偶尔跟着唱几句。

传统经历着诸多方面的冲击。由于小镇中心区域的旅游发展,物价增长很快,不少原先住在那里的人都把房子出租给外来商人,自己则拿着不菲的租金去周边过安逸日子。这让政府头疼,因为人走了,就没有足够的人每天早上去布施。而布施活动没了,就严重影响旅游业的发展。于是政府在想方设法留住当地人。如果不能成功地留住当地人,只能雇佣专门的人“表演”布施活动。可以预计的是,游客的继续到来和经济的发展会让传统的佛教生活越来越难以维系。

我在第一次到老挝之前就一直在想,为何当所有的背包客聊起老挝时,都会提到万象、琅勃拉邦,而当谈到琅勃拉邦时,都会对瀑布表示无比的喜爱。为什么我们对一个地方的认知是如此的相似,并且粗糙。似乎如此广袤的国土上,除这几个主要城市之外,其他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空白,即使我们也许相信那里有人居住,有生活,有文化,有故事,但是我们依然将主要城市的游览作为了解这个国家的方式,去膜拜人们热衷的景观。

这是座东西合璧的城市,法国殖民地带来的欧洲风情和本土佛教文化在此融合,东方韵味的底色上你经意地就可以找到欧式风情,欧式风格的小楼比比皆是,街头巷尾的咖啡馆、酒吧星罗棋布......在琅勃拉邦文化交流的日子里,除每晚跳完我的独舞《版纳孔雀》,我每天都在街上闲逛、购物,在这样一个中西合壁的城市里,行走于街上的来至世界各地不同肤色的游客,街上卖的商品却是无比原生态的手工制品。颜色是极致的鲜艳,造型是出奇的异类,对比之强烈。

其实,景观的价值和意义并不是其自身从一开始就具有的,而是社会所赋予的。作为游客,我们通过聊天、讨论、阅读,交流着对于一个地方的观点。我们将每个目的地的主要景点标记出来,并用各种词汇去描述它们。而事实上,双方的相互影响早已不知不觉地进行着。

当一个游客凝视眼前的布施活动时,小沙弥只按部就班地接受布施。不知在这种持续的关注下,没有修行得来的定力,小沙弥是否会感到自己的行动好似要被这无数的关注转变成一个多少有些刻意的“表演”。

于是,游客和琅勃拉邦恰如遥相对应的两个世界,在全球旅游业的巨大力量下,相互从对方那里实现自己对生活、对未来的期待。这期待对琅勃拉邦而言意味着现代,意味着人们生活方式和信仰的变化。琅勃拉邦一位专门负责遗产保护的官员在对比了周边国家的几处失败的世遗保护案例时说道:保护遗产,更重要的是保护这一遗产所代表的生活方式。他不希望琅勃拉邦在经济的发展中丢掉自己引以为豪的特色,而发展的结果一定会向各种可能性开放。

这座湄公河环绕的城市让人久久难以忘怀。琅勃拉邦很幽静,幽静的每天晚上12点以后,街道上只有我一个人在看星星看月亮。这也是最享受的事情之一。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一轮明月,透过椰树在偷看你。走着走着,偶尔听到一阵飘来的吉他声。

琅勃拉邦很清闲,清闲的我可以呆在一个区域好多天,哪里都不去什么都不做都不会觉得闷。不用赶着去景点,到处都是意外,到处都是风景,就连街边的车子都是很专业的模特,可以让人驻足欣赏。

在琅勃拉邦,请放纵自己,让慵懒暂时成为一种气质。如果你去琅勃拉邦,请调整到懒人模式,尽情的宠爱自己,好好懒惰。如果你在琅勃拉邦,请调整到静音模式,安静的享受他的宁静,请勿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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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杨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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