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龙族》相关粉丝资讯

【搜书记】龙族| 下篇

2018-11-19 03:21:44
TAG:绘梨衣

很多人都觉得,龙族三是龙族系列最精彩的一部。

前两部江南用他独妙的笔法构造的奇幻诡谲的世界观,在这一系列里,登峰造极境;

不过其实读者心里喜欢它的答案,多多少少、和一个女孩有关——

上杉绘梨衣

上杉绘梨衣是蛇岐八家(一个有神级血统的黑道组织)前任影皇(上届老大)上杉越之女、现任上杉家主(八家之一);换言之,日本黑道公主。绝世的美貌,绝世的地位,绝世的能力。哦对了,还有绝世的一头暗红色的秀发,就和绝世的诺诺一样:

【上杉家主在橘政宗面前的坐垫上跪坐,但并不看橘政宗,而是左顾右盼,像是个被父母逼着坐在那里写作业的孩子。 “得辛苦你了。”橘政宗摸了摸她的头顶,“真想代替你去,可我没有你的能力。你要做的就是切断一切,连带那条通往黄泉的路,明白了吗?”

上杉家主伸出手指在橘政宗的手心里画了个圈,大约是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手又缩回大袖里,只露出纤细的手指。她脱下木屐放在一边,只穿白袜跳上了游艇边的小艇,小艇里只有她一个人独坐,黑衣保镖们解开缆绳,海浪推着小艇就要和游艇分离。橘政宗忽然起身走到船舷边,向上杉家主伸出手去。上杉家主低着头不理他,但橘政宗抓住了缆绳不让小艇离开。僵了半分钟之后,上杉家主从裙子里摸出一台PSP交到橘政宗手里,别过头去不看他。】

所以你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心智远没有同龄人的水平,作为一个单纯自闭的街霸少女,看起来是个哑巴,全世界只有自己的玩具和游戏机。但是有的时候,也会被人推到一个地方,运用自己的能力,完成一些“切断黄泉”的重要任务。

关于她的能力以及身体状况,对我们接下来的故事来说,非常的重要。首先,龙族的世界里,人类之所以可以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言灵),就是因为其血统中含有龙血;龙血纯净度越高,(杀戮)能力越强;而每一个人有一种特殊言灵(类似于X战警里的变种能力)。其次,龙血的纯净度越高,异化成为龙的倾向性就越大。知道了这些,我们再来说说上杉家主的血统,有多可怕。

绘梨衣的言灵·审判是一个很无脑的技能,她很少开口,开口即是龙文,其中的内涵,也很简单:死亡。没有其他的意义,就只是绝对的、对于生命的终结命令。这么强大的能力就代表体内龙血过于纯净,依赖(某种神奇的)血清才能勉强维持稳定:离开了维持手段,则时时有可能血统暴走。所以,为了控制行动,绘梨衣平时被关在蛇岐八家总部中,几乎不能离开。她十几年的人生,作为上杉家的武器被小心地束之高阁,连爱她的也多少爱这一份强大;但更多的时候,她收到的世人目光总是带着敬畏、恐惧和逃离。…但是,又怎么能怪他们呢?

说回这次少见的单独任务,面对尝试复活龙王的尸守大军,上杉家主要行使自己的能力了:

【….被探照灯照亮的海面上,小艇随浪而来,绘梨衣站在船头,暗红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海面上波涛起伏,但她的小艇走得却很平静,附近的尸守扑向这艘小艇,绘梨衣拔出手中樱红色的长刀随意地挥出,尸守就从中间骤然分裂。这一刻她的风骨仿佛古代的剑圣,但她挥舞长刀的手法却非常幼稚,根本就是小女孩在挥舞铅笔刀。但就是这种随意的劈砍,其中蕴藏着绝对的斩切意志,她并非是用刀在切割尸守,而是下达了命令去割裂这些东西。

言灵·审判,这是历史上从未有人见过的言灵,关于它只有传说。围绕小艇的尸守群越来越密集,绘梨衣的斩切也越来越快速,刀在她手中仿佛并无重量也并无章法,她只是不断地下达着死亡、死亡和死亡的命令,尸守群感觉到了那死神般的气息,渐渐地不再敢靠近。绘梨衣也并不追逐,她做这些事淡定得就像是在玩格斗游戏,只是这个游戏未免太血腥。她在海水中荡去长刀上的血迹,挽起袖子,露出玲珑的手腕,伸手按在海面上,就像在抚摸一只暴躁的猫。顷刻间海面平静下来,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从绘梨衣身上激发出一个巨大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都被强行压制。】

简单优雅又壮阔伟大地,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甚至称不上战斗,只是神在单方面行刑,整片海域成为了绘梨衣一个人的屠宰场,在这里,生物没有除了臣服之外的选择、而臣服的唯一代价就是献出自己的生命。…但这里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些菜鸡也想帮忙解决这一次的危机,比如说:衰仔路明非。

水下的世界,或者说路明非在的世界,就显得傻逼很多。和两个师兄一起,坐着潜水钟到水底,啥也没阻止,因为潜水钟核过载不仅小命堪忧而且有可能炸掉整个日本。不过还好,路明非动用了自己的神级血统,日本是没啥事儿了,但是几个人都因为暴血(手动提升龙血纯净度)精疲力竭,潜水仓开裂,3000米的深海里,路明非自由上浮。意识模糊之下,路明非看到红发的女王,那是把冰山带下水冰封尸守群的绘梨衣;巨大的水压在摧毁路明非的身体和神志,他想到的只有诺诺。上一次,那个他爱的女孩在长江水底把潜水服给了自己,他很想念她,即使只是一秒钟怜悯的温柔;人在死前总是可以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勇气,而路明非此时觉得自己已经看到生命的终结。所以他用全部残存的生命力,想尽力游到那个模糊的影子身边,即使女孩刚才斩杀一切的长刀直指他的眉心,他还是紧紧的抱住了她。

对于绘梨衣来说,这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被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抱在怀里——就像其他普通的漂亮姑娘一样;那一刻路明非确实把她当作世上最大的宝贝,那里面的爱没有骗人。不知世事的懵懂女孩丢盔弃甲、万劫不复。她把自己的潜水头盔摁在路明非头上,把自己最爱的小鸭子放到他手里。女孩子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计较什么付出的,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

后来的事情似乎很顺理成章,源氏大厦里,绘梨衣要路明非带她出走,彼时路明非已经和其他人一样明白了这个女孩怪物般的力量,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敬畏、恐惧和逃离。更潜意识里,路明非也明白自己是个衰仔,是个屌丝,任何惊才绝艳的女孩摸清他的废物本性以后自然会离开。所以他为了完成带走绘梨衣的任务,要凯撒提供最好的排场和资金,他把他的世界里所有代表高富帅的东西都拿出手,告诉她他叫SAKURA,开着跑车,带她去最好的餐馆。但是最后,他还是不敢坐在她旁边。

【路明非知道绘梨衣喜欢他,但那种喜欢在他看来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绘梨衣凭什么喜欢他?绘梨衣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他的过去,和他心里那些不能告人的小秘密。

又不是武侠小说发生的年代,孤男寡女相处了一个星期,就得情愫萌动?绘梨衣只是“以为”自己喜欢他,那是因为她年轻幼稚没有见过男人,而恺撒提供了资金路鸣泽提供了服务,把路明非包装成闪闪发光的白马王子。等绘梨衣长大了,见识这样那样的男孩之后她就不会喜欢路明非了,她会醒悟过来,原来当初的白马王子只是个骑着毛驴的衰仔。

女孩不都是这样么?小时候她会跟你分享糖果,可有一天她会长大会认识高富帅,再也不来吃你为她买的糖果。所以如果某一天她忽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离去,那就别守着糖果等她回来。

每个看穿他本质的女孩都离开了他,就像那时候的陈雯雯。尽管在Aspasia的夜晚,他在烛光和红酒的芬芳中也曾光芒耀眼,但最终在那场圣诞节的弥撒里,陈雯雯和赵孟华的目光还是隔得远远地黏在一起。】

那是路明非对这个世界的定义,他还没有幸运到见过跳脱出这些东西的人生可以是什么样子的,至少那时候。所以他不过也这样揣测绘梨衣。他把她的威严当作拒绝,把她的天真当作怪物,却没想过这其中多么自相矛盾。他哪里知道绘梨衣其实什么风光无限都不在意,她“本来智商就不高,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就成了笨蛋。” 所以从那个误会的拥抱开始,到新宿梅津町的夕阳下那句“如果全世界都不要你,那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路明非俨然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不过其实看客明白,他们再合适不过。绘梨衣对路明非来说,是可以坦诚地交代自己的懦弱的存在。为了一部日剧要去遥远的四国旅行?真是死宅。但在绘梨衣面前他不用隐瞒什么,绘梨衣不懂这些,路明非可以很诚恳地跟她说东爱真的很好看的,我当年看着看着就要哭了。 绘梨衣不会觉得看一部电视剧看哭了是很丢人的事情,她只会竖起小本子说:“那肯定是一部很感人的电视剧了。所以最后,他没有把这个女孩交出去,至少当时在他心中的认定里,这已经是极大的不忍心了——路明非,还没有那个勇气,去把这种朦胧的好感定义为爱情;更谈不上什么拥抱她的可能。

后来的事情,是急转直下的。日本的末日要来的时候,绘梨衣要来接他一起去韩国,他拒绝了,躲在酒窖里麻醉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只配如此“死在水里,或者死在怪物的嘴里”。小恶魔跳出来问他要不要交换四分之一的生命去救绘梨衣,他拒绝了。

【他没为绘梨衣做过什么,在那场河畔婚礼的梦里他也没有选择绘梨衣,所以他拒绝了绘梨衣来接他。基于同样的理由,绘梨衣也没有资格要求自己为她舍出1/4条命去。】

还记得吗?绘梨衣是开启白王的钥匙——字面上的意思根本不能表达背后的残忍,她的身体是白王复活(龙族最强大的双生王中的弟弟,仅次于黑王)完美的血液容器。她收拾好了小皮箱,要坐着私人飞机逃走,然而实际上却被伪装成司机的赫尔佐格带到红井,当她的身体被白王圣骸寄生后即将作为白王苏醒时,被赫尔佐格强行换血,最终体内血液被抽干而死。等到路明非烂话说完、犹豫完毕,意识到绘梨衣的定位根本不对的时候,匆匆赶到。面对的不过是人去楼空,一切已成定局,留下的只有一个血色全无的干瘪女孩,被扔在原地。那是能杀死半城的小怪兽呀,他想起来,在红色情人酒店里,那个被世人以为是哑巴的女孩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像是在告诉一个全世界最大的秘密:“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要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他答应了要保护她,却没有做到。

【绘梨衣颈部的主动脉上早已插好了输血管,赫尔佐格把这两个输血管插入自己的颈部,在血液交换机的作用下,双方的血液开始互换,初生之龙的鲜血进入赫尔佐格的身体,反过来赫尔佐格衰老的血液流入绘梨衣的身体。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伟犬手术,以血液为媒介,白王的权能进入了赫尔佐格的身体。他的瞳孔越来越亮,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种白色的细丝,皮肤渐渐地光滑滋润,透着婴儿般的红色。他舒爽地张开双臂任自己被细丝包裹,体会着强绝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再也没人说话了,舞台上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那个被困在茧里的女孩轻声抽泣,她念着某个人的名字,她说:“sakura sakura sakura......."

路明非跪倒在那面看不见的墙壁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最后的最后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个可笑的假名,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来晚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被腐蚀。他从茧中挖出了干枯的绘梨衣,脱下自己那件闪亮的小西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他紧紧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路鸣泽根本没有带他去歌舞伎座,那只是一个幻觉,他最终到达了红井,在虚幻的歌舞伎座中,看到了这个悲剧的结局。他来晚了,那场真正的悲剧在他抵达之前就演完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现在发狠晚啦,如果提前半个小时你就能改变这个故事的结果,但那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喝酒,在犹豫,在安慰自己。等到你下定决心了,已经来不及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放过到手的机会,这个世界上你喜欢的人固然不多,但喜欢你的人也不会多啊。”

“好啦,现在留着你的1/4条命吧,我得不到它,可你也没法用它交 换那个女孩回来。”路鸣泽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虽然是没有任何主题的唠叨和抱怨,可他的声音那么遥远,听起来就像吟游诗人在炉边吟唱的歌谣。

“闭嘴。”路明非轻声说。

“你是哥哥你最大,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咯。”路鸣泽耸耸肩,把那只手提箱放在路明非脚边,“别只顾着裸体的姑娘啦,她已经丑啦,不是当初那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了。当初她那么性感那么乖地睡在你隔壁,你不想着跟人家发生点什么,现在紧紧地搂着又有什么用?看看她留下的东西吧,我想,其中有些东西本来是要跟你分享的吧。”

路明非把绘梨衣放在膝盖上,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皮箱。出那么远的门,难道就带这么点行李?她原本可是要去韩国的啊,要在那里开始全新的生活,拿着冰淇淋在巨大的海棠花树下等人的,这么点东西够用么?

箱子里塞得满满的,路明非给她买的那几件裙子被折得整整齐齐,以前常穿的巫女服倒是不在里面,除了穿着出门的罗马鞋,还有白色的细带鞋,头绳、发卡、丝袜 和缎带单独打包在一个塑料袋里。再就是她最宝贝的那些小玩具了,还有一件很占地方的东西,居然是一本相集,如今这年头相片都是数码化的,居然还有人攒相集这种东西。

路明非打开那本厚厚的相集,才发现里面不是相片,而是明信片。都是东京的旅行明信片,上面是东京天空树、浅草寺、迪士尼、明治神宫……每一个路明非带她去过的地方都有,不知道她怎么收集来的。

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路明非总是不愿意跟她合照,所以她就收集了这些明信片来记住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明信片背后写着时间和简单的话。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项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都是这样蠢萌蠢萌的注释,意思很简单,修辞也很差,就是一个一张白纸的女孩在喜欢上了某个人之后的自我表达,每一句都试图表达出“我喜欢某个人”、“我喜欢某个人”和“我喜欢某个人”。

手机也在箱子里,赫尔佐格大概没想到这种白痴一样的女孩也舍用手机,但正是这台手机泄露了绘梨衣的位置,连带着暴露了他的计划。手机屏幕上是爱媛县的山,路明非的背影坐在夕陽下的神社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偷拍 的。路明非无声地笑了,他真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另外一个人的世界里都是那么重要,原来不只是他会看着另一个人的背影悄悄地出神。

他从箱子里拿出裙子和鞋子来给绘梨衣穿上。她的身体那么干枯,套上裙子很容易,可穿鞋子袜子的时候就很糟糕了,她的腿和脚干枯得像树枝那样,路明非只好换了一件裙摆长一些的,这样才能遮住她干瘪的身体,更像活着的时候。他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让她靠着井壁坐下,为她整理好头发,再把那些小玩具一件件地放在她旁边,有轻松熊、小黄鸡、Hello Kitty和橡皮鸭陪着她,她大概就不会害怕了。

摆轻松熊的时候他无意中把这件小玩具翻了过来,看见底部的标签,“Sakura&绘梨のRilakkuma”,Sakura和绘梨衣的轻松熊。

他努力保持的镇静瞬间被打破了,用颤抖的手把每个小玩具翻过来看它们的底部:“Sakura&绘梨衣のHello Kitty”、“Sakura&绘梨衣のDuck”、“Sakura&绘梨衣のKiiroitori”、“Sakura&给梨衣のKeroro”……所有玩具的标签都被换过了,所有玩具都被标明是Sakura和绘梨衣共有的,整个世界都是他们共有的……这个女孩拥有的世界就这么大这么多,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跟人分享。

你以为她是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以为她只拥有你和她的玩具们。】

路明非震怒了,除了愤怒和发泄之外,人很难自己排解掉极度的悲伤。他最后还是付出了四分之一的生命为这个爱他的女孩报仇,也许是第一次他意识到,比当一个纯粹的废物更痛苦的事情是“我本可以、我们本可以。”

【路明非发出野兽般的吼叫,跌跌撞撞地退后,很久很久才恢复平静。路鸣泽抄着手站在背后看着,丝毫没有上去安慰两句的意思。

“交易达成,下一个1/4你拿去。”路明非低声说。

“是要交换这个女孩的复活么?已经说了这件事我做不到啦,我只能改变未来,过去的事情我无能为力。”路鸣泽挠着头。

“那就改变未来,去帮我把赫尔佐格杀了。Something for nothing,就用那个作弊 密码,我要100%的融合。”路明非转过身来,看着路鸣泽的眼睛。他那么平静,可眼里似乎真有狮子要跳出来。

“真棒!这才是我的哥哥啊!赫尔佐格算什么?你才是有资格咆哮世间的怪物!当你怒吼的时候,诸王都只有跪拜!” 】

后来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女孩不会回来了。

就算是杀了世界又如何,

还来不及开始的时候,

一切都绝对的错过了。

人世间错的事情那么多,

对的事情那么少,

却还偏要错过。

“想一直和Sakura在一起”

同样喜欢龙族与绘梨衣的你,

有没有在本期【搜书记】中找到共鸣呢?

欢迎在后台留言,跟我们文编宝宝讨论呀~

*图片均来自于网络

诚意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