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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5悼亡者的归来 138-139

2019-03-13 00:45:13

PS:不好意思,最近老是外出出差,更新会有点迟,请多见谅

但为君故(42)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最好来指挥舱一下。”舰长去而复返,神情凝重。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水兵们狂奔在狭窄的通道里,去向各自的岗位。    恺撒霍然起身,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酒德麻衣和芬格尔也跟了上去。    不用想也知道出了什么事,利维坦和蛇群的搏斗还未结束,巨型海洋生物的猎杀有时候会持续几个小时之久,正因为此,抹香鲸才需要能水下坚持两个小时的惊人肺活量,这样它才能潜入深海去猎杀大王乌贼。    潜艇的声呐系统能监控周围大约十几海里内的动静,鲸这样巨大的生物只要进入它的范围内就必然会被发现。    指挥舱狭小紧凑,密布着监视器,水兵们神情紧张地扑在工作台前。原本还有人左顾右盼,舰长踏入指挥舱的一刻,所有人都绷得更紧了,视线不离监视器和仪表。    这艘潜艇上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看到第二个女人,但就像酒德麻衣曾经判断的那样,她就是这舰上的阿尔法,单凭凌厉的眼神就慑服这群训练有素的男人。    真不知道庞贝是怎么把她泡到手的,分明是个老娘炮,却摁住了雌狮子。    “报告情况!”舰长在指挥舱中间站定。    “中型目标,快速逼近中,时速30节,37.5度,深度150米!”    “排除潜艇,排除鱼雷,红外反应高,没有接收到无线电信号,判断为某种生物!”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没明白为何利维坦那种庞然大物会是中型目标,但立刻就明白了。他们正在一艘机敏级攻击核潜艇上,这东西被设计出来是针对同级别潜艇的,单论体型,鹦鹉螺号才是真正的钢铁巨兽,利维坦跟它相比不过是中型。    舰长转过头来,饶有深意地看了恺撒一眼,压低了声音,“利维坦?”    恺撒吃了一惊,但当他注意到舰长眼底的金色一闪而灭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老爹为何会跟这位英武的女军人扯上关系,以及她为什么能震慑这些桀骜的水兵。    同为混血种当然容易相互吸引,她可能并不在秘党的阵列中,却是有资格知道龙族秘密的人。    “目标加速靠近!目标加速靠近!”水兵高声警告。    “推进力100%,下潜,右舵,展开规避!”舰长下令。    基本听不到什么发动机声,却能感觉到微微的顿挫之后潜艇忽然加速,同时潜艇的地板大角度倾斜。舰长和站着的水兵都熟练地后仰来应对这个倾斜的角度,稳稳地站在原地,酒德麻衣和恺撒晃了一下,也凭借出色的平衡能力迅速站稳,芬格尔却咕噜咕噜地打了两个滚,这才翻身站起。    机敏级号称世界上最安静的潜艇之一,全速的时候也像鱼那么安静。这艘潜艇正俯冲着下潜,好从利维坦的前进轨迹上闪开。    英国皇家海军的潜艇当然不会对一条鲸鱼开火,即使那条鲸鱼的体型匪夷所思,舰长用只有她和恺撒能听到的声音说出“利维坦”这个名字,本就暗示了水兵们并不了解自己面对的东西是什么。    “目标转向!目标转向!继续逼近中!”水兵大吼。    武器控制台前的水兵一把摘下耳机,转头看向舰长,“对方有攻击性行动,请求动用武器!”    舰长冷着脸,看不出她的内心活动。但以恺撒对潜艇的了解,这种时候站在她的角度是必须还击的,攻击性核潜艇不会允许未知目标近身。    利维坦改变轨迹冲向鹦鹉螺号,显然是锁定了他们,而非意外地靠近。而且对于鹦鹉螺号来说,那东西是不是生物还无法确认,即使是生物,也同样可能是武器,苏联就曾研究过让海豚背着炸弹变成生物鱼雷。    但开火也同样是危险的选择,北冰洋号称俄罗斯的后湖,此时此刻应该还有不止一艘俄罗斯籍的核潜艇在北极圈中游弋,巨大的爆炸声在海中会传出很远,如果附近有俄国潜艇且被惊动,可能会是外交事件。    北极圈中的法则,各国的潜艇都相安无事,你可以默默地尾随别国的潜艇,展示肌肉传达无声的警告,却几乎没有人敢在这片敏感的海域动用武器。    “你父亲让我把是否摧毁利维坦的决定交给你,”舰长低声说,“虽然我并不认同,但他觉得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她转向武器控制员,以女王般的威严语气下令,“激活1号、2号、3号鱼雷管,发射准备!”    机敏级核潜艇的鱼雷管中藏着号称世界上最快也最重的“旗鱼”鱼雷,如果不把那怪胎般的“风暴鱼雷”算进来的话,一发就可以炸沉一艘巡洋舰。    如果一发“旗鱼”不能摧毁利维坦坚硬的鳞片,也没关系,鱼雷库里还存着足够的备弹。    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被蛇群重创的利维坦连那极寒的言灵都无法释放,而他们的装备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核潜艇之一。    一次辉煌的齐射后,就可以乘着鹦鹉螺号返回罗马,那会是一次值得纪念的凯旋……但恺撒沉默了。    心里有个隐隐的念头,摧毁利维坦并不能解决北极圈中的问题,北极圈中的问题远比利维坦更加严重,那座神秘的岛屿,那个神秘的雇主,神的躯体和心脏,都会因为利维坦的陨落而成为永远的谜团。而且利维坦似乎并非想像中无情恐怖的生物,如果不是为了它的鲸群,它也不会沦落到生死的边缘。    “以我们的机动性,有机会回避么?”恺撒问。    “报上目标速度!”舰长盯着恺撒的眼睛,头也不回地问。    “时速已经上升到35节!”    “我们潜行的极速是32节,单凭速度我们甩不开那家伙,”舰长转身下令,“全速下潜,释放干扰雷!”    “释放干扰雷!下潜速度到达极限!深度450米!继续下潜!”    鹦鹉螺号侧面的两排孔洞同时排出高压气体,推出圆球状的干扰雷群,白色的气流在鹦鹉螺号身边张开的时候,就如芭蕾的裙摆。    诱导雷群借助旋转的桨叶稳稳地浮在某个深度,鹦鹉螺号则继续下潜,二十秒钟后诱导雷集体爆炸,芭蕾裙摆变成了火焰的裙摆,整片海域都被照成火红色。    冲击波震动了远离爆炸核心的鹦鹉螺号,舰体剧烈地摇晃,指挥舱里的一切都在摇晃,舰长却还是背着双手,稳稳地站着,如同一位将军遥望着连天的炮火。    干扰雷通常是用来干扰对手放出的制导鱼雷,在它产生的高温、冲击波和光幕中,潜艇凭借高速遁入深海。    声呐屏幕上一片亮白,干扰雷爆炸的时候,连鹦鹉螺号自身的声呐系统也被干扰了。    但在干扰雷爆炸之前,能从声呐屏幕上看到那高速的“中型目标”冲入了爆炸的中心区。    鹦鹉螺号关闭了引擎,无声地在海水中滑动。这位优雅的舰长大概参加过不止一次的潜艇猎杀,冷静老辣。潜艇间的猎杀战,就像狙击手之间的战斗,最重要的是谁先锁定敌人的位置,谁先开枪。    50米以下的深海中,阳光根本无法穿透,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无论是传统的短波雷达还是先进的激光雷达都没有用武之地,声呐才是最有效的探查设备,可以说潜艇完全靠着听力行动,深海动物也是一样。所以潜艇并不会像战斗机那样凭借高速地颤抖,它们会藏在某个深度上,把自身发出的声波减到最弱,等待敌人首先露出马脚。干扰雷群爆炸的时候,几秒钟内双方的听觉都被阻断,鹦鹉螺号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再度进入了静默的深海滑行    指挥舱里一瞬间变得死寂,所有的水兵都紧紧地抿着唇。芬格尔刚要出声就被酒德麻衣一把捂住嘴。这也是潜艇上的规矩,当静默航行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只凭眼神和手势交流。潜艇本身是中空的金属壳,是声音的极佳导体,海水也一样,潜艇中极其细微的声响,在海水中却会被放大几百倍。鲸类和潜艇某种意义上是类似的,巨大、听觉敏锐,甚至速度都是接近的。舰长在潜艇猎杀方面的经验恰好有用。    干扰雷的威力当然远逊于旗鱼鱼雷,按理说是炸不死利维坦的,但重伤的利维坦呢?没人能确定利维坦是活着还是死了,更无从知道它的位置。    鹦鹉螺号关闭了主动声呐,只用被动声呐扫描周围,这样探查的效果会差很多,如果利维坦也以跟他们类似的方式缓慢地滑行,得到双方排开海水的激波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才能觉察彼此。    计算时间的话从蛇群攻击利维坦开始已经接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如果利维坦和巨蛇没有进化出类似腮的结构在水中呼吸,那无论它们谁赢了都该上浮了。    一旦胜者快速地上浮,鹦鹉螺号一定能发现,那时候他们就安全了。    酒德麻衣瞥了一眼身边的芬格尔,芬格尔扶着潜艇上随处可见的扶手,站得跟大理石雕塑似的,但是满脸涨得通红。    他用可怜的眼神回应酒德麻衣,在酒德麻衣的手心里写,“我不敢动,但我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没事,我不介意,我觉得舰长也不会介意的。”酒德麻衣回复。

但为君故(43)

“最低推力巡航,右舵,匀速下潜。”舰长戴上麦克风,低声发布新的命令。    鹦鹉螺号打开水密舱吸入海水,带着细微的气泡沉入更深的海里去。    声呐屏幕上出现了海底的扫描结果,这里海深不到1000米,海底密布着小型山脉。鹦鹉螺号的最大潜水深度是800米,但通常军用潜艇都能比操作手册上标称的数字潜得更深一些,1000米应该是真正的极限。舰长正指挥它贴近海底来巡弋,借助海底复杂的地形来隐蔽自己,这样做得非常小心,如果撞上海底会对艇身造成损坏,有时候这类损毁会把整艘潜艇埋葬在深海里。但看水兵们镇定的模样,类似的操作对于鹦鹉螺号应该是家常便饭了。    利维坦完全从声呐屏幕上消失了。如此巨大的目标忽然间消失是非常古怪的事,倒像是在干扰雷爆炸的瞬间它和鹦鹉螺号采取了同样的策略,进入了静默的深海潜行。这是个标准的猎杀战术,没准它就在附近的海域中潜行,跟他们一样慢一样警惕,因为关闭了主动声呐,连海水激波都很弱,才能避开被他们的声呐发现。    大海就像厚厚的一层迷雾,双方是两个在雾气中摸索的刺客,有时候雾气太重,刺客的手脚又太轻,忽然碰面时没准连拔刀的距离都不够。    还有一个可能性是利维坦已经死了,冲向鹦鹉螺号的时候它已经身受重伤连干扰雷的威力都足够杀死它了。它巨大的身体缓缓沉入了海底,化为了海底山脉的一部分,这也有可能避开声呐系统的搜索。    深度已经超过了航海手册上标称的极限,潜艇内部回荡着令人心悸的怪声,那是艇壳扭曲变形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度,艇壳会承受极其巨大的压力,事实上整艘潜艇都会在海水的重压下缩短,艇壳发生变形是必然的事,舰长和水兵们的神色都镇定,倒是航海经验不多的酒德麻衣有些警觉,恺撒向她摆摆手,意思是这不值得担心。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镰鼬”的领域张开到极限。    他自己也可以算作一部声呐,没有鹦鹉螺号探索的范围那么广,但是精度还是极其优秀的。“镰鼬”们翻飞着为他带来全舰上下所有的声音,金属艇身本就是极好的声音导体。蒸汽轮机低速运转的声音、鹦鹉螺号吸入海水的声音、海流扫过艇壳的声音……恺撒忽然睁开了眼睛,神色惊恐。    他并没想着用“镰鼬”去跟鹦鹉螺号强大的声呐系统对比,不过是想知道在寂静的深海中会有什么样的声音。可他居然真的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声音,那好像是……这艘潜艇的心跳声!    就在这艘潜艇的内部,有个巨大的心脏在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恺撒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把某种设备运转的声音听成了心跳声,可再仔细听,那真的是心跳声。巨大的、强劲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会输出数以吨计的鲜血,就像是被缓缓敲击的战鼓,咚咚咚咚地响着。一艘人类制造的核潜艇,居然是用生物心脏来提供能源的?虽然之前也不乏列宁号那样的案例,古龙的茧孵化的时候,整艘船都被它的血肉侵蚀,但英国皇家海军真的能邪异到这个程度?    舰长注意到恺撒怪异的表情,把冷冷的目光转了过来。    恺撒缓缓地退后两步,盯着舰长的眼睛,“我们的船上,有个巨大的心跳声。”    他防备着舰长甚至这间指挥舱的水兵暴起,对他们发起进攻,提前已经用眼神暗示了酒德麻衣。也许这艘船根本不是庞贝派来的,庞贝泡过眼前这个女人跟她此刻的立场毫无关系,庞贝泡女人纯粹就是泡女人,目的直接纯粹,跟对方的立场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踏入了一座钢铁的陷阱,一艘有心跳的机敏级攻击核潜艇。    舰长微微皱眉,“鹦鹉螺号的心脏是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生产的压水式反应堆,它不该有心跳声。”    她顿了顿,脸色忽然也变了,“如果你确实听到一个巨大的心跳声,那么是某个东西正贴着我们航行。”    恺撒悄悄地打了个寒战。这当然也是有可能的,但那东西得靠得多近才会令恺撒误以为那是这艘潜艇的心跳?难怪他们一直都没有搜索到利维坦,如果利维坦贴着他们游动,声呐系统会把利维坦带动的激波和鹦鹉螺号带动的激波混淆,利维坦就把自己完美地藏进了声呐系统的盲区中。可那大东西真的有这样的智商么?它要真这么了解潜艇,应该是英国皇家海军学院毕业的。而它的体型那么巨大,做出这种动作几乎是难以想像的。    “释放水下摄影机,高光照明!”舰长下令。    这个深度下潜望镜已经无法伸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水机器人。鹦鹉螺号表面的射灯亮起,把附近的一小片海域照亮,同时深水机器人们拖着电缆离开鹦鹉螺号的表面,就像鹦鹉螺号的眼睛,看向不同的方向。这当然是冒险的措施,深海中能够发出这种等级光亮的应该只有火山,这就像在至暗之中举火前行,但如果利维坦已经跟着他们游动,这个危险似乎也是可以忽略的了。    不同方向上摄取的画面呈现在舰长前方巨大的屏幕墙上,几乎同时恺撒听到了鳞片摩擦潜艇表面的声音,那东西被潜艇发出的强光惊动了,下意识地收紧身躯把鹦鹉螺号缠得更紧了。    “天呐。”所有人都在心里轻声说。    并非利维坦,而是一条巨大的海德拉,神话中九首的水蛇。曾有一条海德拉登上YAMAL号,但最终被阿巴斯的因陀罗强行殛灭了,对比体型来看,那条应该是这条的子系,或者说还没有成熟的幼体。巨型海德拉紧紧地缠在鹦鹉螺号的表面,倒像是一条大王章鱼包住了猎物,只不过它一直以来没有发动真正的攻击,也不知道它裹着鹦鹉螺号游动了多远。它那十几米长的颈部在海水中摆动,缓缓地靠近深水机器人,跟深水机器人对视,眼瞳深处仿佛燃烧着金色的巨烛。    “那是……那是什么东西?“一名水兵终于突破缄口的规矩,说出了每个人心里的话。    “巨型史前生物,基因变异生物,不管它是什么,如果它敢发动进攻,就是皇家海军的敌人!”舰长冷冷地说。    她的镇静给全舰的人注入了勇气。没错,他们是皇家海军,他们是鹦鹉螺号,他们的弹仓里带着旗鱼鱼雷,他们遇到史前生物,应该是史前生物的不幸。    “我们没有能针对它的武器。”舰长在恺撒耳边低声说,“旗鱼鱼雷能够摧毁它,但也会摧毁我们自己。”    “干扰雷对它有效么?”恺撒问。    “它刚好把干扰雷的发射口给缠住了。”    这近百米长的巨型生物正一圈圈地缠绕着鹦鹉螺号。它固然长度惊人,但跟鹦鹉螺号相比还是纤细,重量也远远不如鹦鹉螺号,因此它附在鹦鹉螺号身上行进,就像䲟鱼贴在鲨鱼和海龟身上,毫不费力地穿越整个大洋。但好死不死地,它把干扰雷的发射口给封了。    海德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收紧了身躯,潜艇表面立刻传来密集的刮擦声,那感觉连艇壳表面的隔音瓦都被它的鳞片刮下来了。    没人知道它能不能暴力破坏艇壳,也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它像个吸血鬼似的纠缠着鹦鹉螺号,也许随时能把这个“罐头”打开吃掉。    “这个海域是软质海底还是硬质海底?”恺撒问。    舰长立刻把目光投向副手,作为舰长,她不必知道这些琐碎的信息,一个眼神就该有回答。    “软质海底。”副手立刻回答,“这里的海底铺有大约三到五米厚的淤泥和微生物。”    “直接撞击海底么?”舰长看了恺撒一眼,“单论勇气的话,看来你父亲信任你不是没有理由。”    “他从不关心我的勇气,他只是觉得这件事必须是加图索家的人做决定。”    海底分为石质和软质两种,以军用潜艇的坚固程度,哪怕是刮擦到石质海底都可以导致艇壳漏水,在接近1000米的深度,艇壳漏水绝对是致命的,但如果是软质海底,则只是考验鹦鹉螺号的龙骨韧度。海底软泥产生的巨大的阻力有可能把海德拉从艇身表面剥离掉,接着顺手给它一枚旗鱼鱼雷就能把它送回地狱去。    “50%推力巡航,匀速下潜,随时准备加速!”舰长下令。    已经极其贴近海底的鹦鹉螺号进一步下沉,所有水兵都把自己固定在座椅上,舰长、恺撒和芬格尔也用带子把自己捆在扶手上,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姿势。    倒是酒德麻衣无所谓,以忍者的平衡能力,就算鹦鹉螺号瞬间倒过来她都能站住。    鹦鹉螺号开始加速了,它已经不管利维坦或者其他东西会不会发现它了,有足够的速度才能在海底的软泥中碾压海德拉。    海德拉似乎意识到自己所寄生的这个金属怪鱼开始变得不安分了,九头狂舞,缠着鹦鹉螺号滑动,战鼓般的心跳声越来越高亢。